夏晚晚猛地甩开他的手:“我早已不是我,以前不是,以后更不是。”
“傻瓜。”
他有些心疼和苛责的说了她一句,而后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,紧紧抱着她:“想哭就哭,又没人笑你,以前我妈死的时候,我还在阿怡面前哭的不像人。”
他的怀抱很温暖,有股淡淡的香水味,她突然很想就沉浸在这片温暖中,不要离开,所以,她开始呜咽,继而落泪,慢慢的,她紧紧抱住白少杭,任由咸咸的泪水流入自己的嘴里:“他留了那么多爱在我心里,我要挖走,好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会有不痛的时候……”
他轻轻在她耳边呢喃:“一辈子,我陪你耗。”
泪水,如同汹涌的海水猛兽,止不住的流,仿佛要将这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光。
最终,她明白了一个道理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,怎么争取都没用。
谭谚就是这样,他无论是在哪里,爱的人,都是付静瑜。
她在想,也许没了眼睛也好,至少她看不见那些东西,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,也是幸福的。
白少杭本来是不打算是红玥酒店参加这个订婚宴的,可是夏晚晚偏执的要去,没办法,白少杭也就只能去。
选衣服的时候,夏晚晚也就穿了自己平时的羽绒服和牛仔裤,并不打算穿晚礼服,她觉得,没这个必要,现在打扮的漂亮,也没人看。
白少杭看着她的慌慌张张的模样,问道:“怎么了?去卫生间这么久?”
夏晚晚不敢抬头看着他,刚才厕所那男人竟然还将手伸进她的内衣里,要不是刚才她奋力一顶,恐怕她早已失身。
白少杭用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间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夏晚晚,订婚开始了。”
她闻声望去,前方,谭谚挽着付静瑜,在众人、媒体的见证下,他将一颗钻戒缓缓的戴入付静瑜的中指,付静瑜的脸上洋溢着笑意,也随之将一枚戒指戴入谭谚的中指。
她记得,几个月前,他的手指带着是他们结婚的戒指,没想到几个月后,却换了一个人。
白少杭低头打量着她的情绪,说道:“这里空气不好,我们走吧。”
她恍然若失的点了点头,走出大门时,侍者却拦下二人:“夏小姐不能走,谭总交代过,订婚宴结束后,要求和夏小姐单聊。”
果然,该来的还是要来,夏晚晚紧紧的闭上眼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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