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眼中的惧意……想来我十年未回此地,这儿倒变得太平得很。”
年轻男子突兀的言词让张捕快停止了胡思乱想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”
说完,刀光闪过,在一瞬间,睚眦割下了捕快的舌头和手指。
“你还能继续用刀,我已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睚眦冷冷道,然而张捕快已不能再回应什么了。
在他的呜咽声中,睚眦复又跌跌撞撞地奔入他来时的陋巷。
方堤是假,然而淋雨伤寒却是真。
昨夜,他在沿途酒肆喝得酩酊大醉,醉倒于农人的篱笆蕉下,任由冷雨浇身。
他许久没喝酒,也许久没这般狼狈。
本以为今早的计划多少会受点影响,没想到,倒是顺力得很。
处理完那方家故人和那多管闲事的捕头后,睚眦又在城内等了三天三夜,没有等到那叫方堤的少年入城,却等到了嘲风按照惯例,将情报传给各地斥候的书信。
“惊鸿剑携剑谱下山,北荒不动沧州,蛇首入宣州。”
他读到蛇首匿入宣州时,皱了皱眉。
也不知是十二斥候中的谁负责监视阻拦灵蛇沼的人。
他心底替那名兄弟感到不妙。
“为什么不是你去?”
睚眦想这样问嘲风一句。
他头一偏,却发现那传信的灰鸽没有离去。
怎么,莫非两封信都是给自己的?睚眦取下枫浦郡外两日车程百里路,沈放忽地惊梦而醒。
“做梦了?”
抬眼见庄离关切的目光,沈放微微一怔,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不是一般的梦,那是千里外有人渡出一缕剑影扰了他心神。
在这世间,唯有与他的惊鸿剑心意相通的呓语剑才能做到。
沈放知道是他亲娘想他了。
转眼间,他已下山三日。
庄离没有探究沈放的梦,“问过车夫了,天黑前我们能到下一个城郭。”
沈放点点头,“嗯,应是枫浦郡。”
“枫浦郡?”
“城郭北面有座山,山上满是枫树,山下有一湖,寒秋一到,登山临湖,观十里红枫,是青州盛景之一。
枫浦郡由此得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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