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邵望着薛兰台的眼中充满了笑意,而薛兰台的嘴角也不可抑制地向上翘了起来。
这一刻,已经没有人再等什么两日后的答复了。
紧挨着的两颗心,早已从彼此灼热滚烫的爱意中找到了答案,找到了对方。
“兰台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邢邵真心实意地说道。
这一刻,薛兰台是幸福的,就像被全世界的紫玉宝和栀子花包围了一般幸福。
她能听得出来,邢邵说这话的真心。
但没有时间的真心,便不是承诺。
爱时自然会真心真意地对一个人好,而不爱亦不过是随时随地。
但至少,此时此刻的爱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薛兰台的声音仿佛少女一般娇俏灵动,坐在车里,连车顶灯都不如她的眼睛明亮闪烁,仿佛两颗绝世出尘的星钻。
乖乖将耳朵贴过去,邢邵心中其实已经知道薛兰台会跟他说什么了,不过薛兰台要跟他说这话时,他的愉快也是由心而出的。
薛兰台在邢邵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她说,今晚他可以在她家里过夜。
不过薛兰台还是忍不住在后面补了一句,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而已,她还是不放心邢邵开夜车,更不忍心他白天辛苦工作晚上却休息不好。
悄悄关了车顶灯,车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薛兰台的瞳孔因缺少光亮而骤然扩大,邢邵趁此时在她面颊上落下一枚轻吻,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,薛兰台水嫩冰凉的皮肤仿佛果冻一般,在邢邵唇上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
小时候没有谈过恋爱,等竹生长安:叮咛语今天是从上海回来后的第三天,按理来说应该去爸爸家了。
傅竹生在房间收拾行李,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已。
薛晴在门外看到了,喊,不用整了,今天你不去你爸爸那儿。
傅竹生一脸问号,问怎么了,是爸爸那边有什么不方便的吗。
薛晴说,不用管他,你就在妈妈这里住着。
哦,那好吧,懵懂的傅竹生吃了早饭出门,虽然不用去爸爸家,可工作还是要继续啊。
谁知在门外就看见了一脸奸笑的爸爸。
傅阮是典型的大学教授模样,头发不全有,眼镜挂鼻梁,板着的脸很严肃,笑起来却很慈祥,傅竹生的笑容就是遗传了他。
傅阮看到傅竹生,笑道:“是不是你妈妈不让你去我那儿?我就猜到了,所以你爸爸我亲自来接你了。”
傅竹生有点无语地瞪着傅阮,“爸,你这样是要老妈骂的。”
这个嘛,傅阮也是想得到的。
但是他已经有了心得,道:“没办法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薛晴的这套房子还是单位里发给她,很老式的一套小公寓,布局也不合理,餐厅的桌子正对着大门。
所以在擦桌子的薛晴就这样直直地看见了傅阮。
一块抹布像武器一样“嗖”
地一下飞到傅阮脸上,然后傅阮就看到了薛晴宛如骂街泼妇一般两手叉着腰,听她喊道:“你还敢来我家,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,来一次打一次,我看你是皮痒了所以又来找抽是不是?”
还是跟以前一样,傅阮和傅竹生相视一眼,这对父女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傅阮小声道:“你妈这个人呀。”
然后又放大了声音,站在门口跟薛晴对吼,“都那么大年纪了,小心气大了生病。”
天生一个老教授的性格,傅阮从来都吵不过薛晴,只会嘴巴上软绵绵地接两句。
看着自己这个活宝老爹,傅竹生为自己小时候总是说不过薛兰台找到了理由。
不过最后傅阮还是成功把傅竹生接走了,下楼的时候傅阮还跟傅竹生开玩笑说:“你妈就是嘴上不饶人,其实这个心里呀,还是讲道理的。”
傅竹生头点得像个葫芦,心不在焉的。
她现在还是比较忧心梅遇。
昨天她让梅遇来接她,现在梅遇的车应该停在小区花园里了。
在哪儿呢?下了楼,傅竹生在等傅阮把车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来的时候,一直四处张望着,然后她就在花园雕像旁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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