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别墅之中,除了她之外,再无第二人,空荡的几近冷清。
下了二楼,乔南溪余光一瞥,一下子就看到客厅落地窗外的后庭景致,在阳光的照射下,枫林那样的红,花朵那样的艳,就连那温泉池中的水,都清澈的犹如镜面一般。
乔南溪侧头看着那边,有些晃神,直到她忽然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脚步声,她有些敏感,所以条件反射的侧头看去。
门口处确实站着一个人,但却不是夜翀,而是有些日子没见的夜翀私人医生,阮呈阅。
从前乔南溪和夜翀三不五时的往一起打,不是她受伤就是他受伤,所以阮呈阅也就成了半山别墅的常客,乔南溪跟他打过几次交道,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但是嘴巴能说会道,上次竟然对她说,她是夜翀心中与众不同的女人。
现在乔南溪真想对他说一句:你这是瞎了吗?
站在门口处的阮呈阅和乔南溪隔着大半个客厅,四目相对,许是过去十秒钟的样子,终是阮呈阅先出声道,“你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?夜翀说你有些感冒着凉,昨晚还发了烧,你赶紧去穿鞋。”
乔南溪闻言,置若罔闻,依旧光脚站在地上。
阮呈阅没辙,他在玄关处换了鞋,然后拎过来一双女式的拖鞋,走到乔南溪面前,看着她道,“你不会是想叫我给你穿上吧?”
乔南溪面无表情的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阮呈阅弯下腰,将拖鞋放在乔南溪面前,他当然不会给她穿鞋,因为他还不想被夜翀那种小心眼的男人当做是假想敌,跟他为敌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抬起头来,阮呈阅回道,“除了夜翀让我过来,还能有谁?”
顿了一下,阮呈阅又道,“话说我已经有阵子没见你们两个闹别扭了,这回又是怎么了?”
乔南溪穿上拖鞋,目光从阮呈阅脸上掠过,她径自来到沙发处坐下,抱着双腿,一声不吭。
阮呈阅也是个眼尖的人,他扫了眼客厅地上的女式包,一定是乔南溪的了,好好地包包不放在桌子上,反倒是扔在了地上,可想而知,两人昨晚一定又是一场恶战。
阮呈阅走到客厅中间,捡起了乔南溪的包包,然后折回去,坐在她面前,把包包往桌上一放,看着发呆的乔南溪道,“你不想跟我说怎么回事,那怎么着也得先测量一下你的体温吧?”
乔南溪唇瓣开启,低声道,“不用。”
阮呈阅知道乔南溪脾气倔,他顺毛道,“你要是病倒了,万一夜翀再回来找你的麻烦,
你哪有力气跟他打架啊?”
此话一出,乔南溪三秒之后,幽幽的看向阮呈阅,面无表情的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,特别好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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