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云听罢冷哼一声,“那你到了省城了不知道派人给我传信吗?你不知道我和杜华在湖田村找了你多久吗?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?你要是死半路上了,我到哪儿去找你的尸体,怎么回去跟家里人交代!”
她越说越气,这几天郁结在心里的苦痛委屈焦虑全部爆发出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直掉。
陆予风内疚得要死,眉头紧锁着,走上来笨拙地给她擦泪,“好了好了不哭了,都是为夫的错。”
看她哭得伤心,他的心也痛得厉害,真想捶自己一拳,伸出手把她搂怀里,皱眉道:“其实……我有传信回来。”
江挽云推开他,疑惑道:“我没收到,你怎么捎的?”
陆予风道:“平山县和府城和省城都有信鸽往来,我利用你曾经教我的记账数字,写了几个字,只要你看到了就会知道我没事。”
以前江挽云教过他一种叫阿拉伯数字的奇怪符号,从零到十都有。
江挽云仔细回忆,嘴角一抽,“你是不是傻啊!
我怎么可能还待在县衙啊!”
陆予风:“……”
他也是没法子了,属实是急病乱投医。
江挽云气也消了,叹气,“算了,事儿已经过去了,吃饭吧。”
陆予风脱了鞋子盘腿上炕,江挽云撇眉,“你的手……把袜子脱了我看看。”
陆予风手一缩,拒绝道:“吃饭呢。”
江挽云态度强硬,“快脱了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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