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?”
我怎么听不懂她说的。
许朵朵噤声,过了会儿瞠目,说:“挺脏的。”
姜卓学她,不停地“脏、脏”
。
“您教他点儿好吧。”
我呛她。
“要我说你干脆也别去上学了,那天你们班主任骂成什么样,我都替你丢脸。”
许朵朵五指张开欣赏黄黄红红的指甲盖。
我耳朵开始发烫,把指甲尖使劲按到指肚里才好受些,那天的场景、人物,走马灯似地旋转。
这怎么治得好,要怎么证明我变好了。
“不去上学了。”
我小声说。
在家里带小孩,烧饭,许朵朵好几次说我做的饭不好吃。
这样压抑而又仿佛无止境的生活成就细菌的培养皿,离开的欲望滋生,冲动信号发酵。
《完全失踪》——失踪声明,携带必需物品,拒绝太多行李。
失踪声明不必要。
情书是为了分手,绝交信是为了和好,它们和失踪声明一样多此一举,才不要。
应该挑个平凡天,不是节假日,当然也应该在姜为民出差回来前。
接着我趴在桌子前写我的必需物品,原以为我会写书、毯子之类的,可最后拢共下来只有两样:身份证和钱。
我没多少钱了,之前的积蓄都用来给晁鸣买钢笔。
有个坏想法在我心里跳了跳,我在纸上写下“BP机=”
,等于多少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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