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平日与娘家来往甚少,因此景霜对这位麟表哥并不太熟悉,想半天也没想起来他长什么样子,但既然是母亲的打算,自然是为她好的。
“可父亲他——会同意吗?”
陈氏轻抚着景霜的肩膀,“你不必理会他,自他要将你送去给人当妾我便知道,在他眼里,只有仕途哪有什么父女亲情?”
说着嘲讽一笑,“他还看不明白呢,他能有如今的地位,靠的还是他那死去的原配。”
“咚咚咚咚咚咚!”
沉静在回忆梦境中的景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回现实。
风雨交加的夜晚,这样的敲门声极其骇人。
她扫了以周围,在目光锁定窗下的叉杆,屏住呼吸,想假装不再屋里。
外面敲门声却更急了,“二姐儿,出事了,若愚湖那边的房子倒了!”
什么?
若愚湖边只有一处有房子,就是幽禁她母亲的地方。
景霜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连滚带爬的爬下床跑去开门,“母亲,我母亲怎么样了?”
来人是陈氏的陪嫁刘妈妈,也是景霜的乳母,自陈氏被倪天枢幽禁后,是她一直在照顾景霜,不过她也有家室,平日只白天过来。
门一开,风雨瞬间吹进屋里,景霜身上单薄的寝衣顷刻就湿透了,刘妈妈解下蓑衣,忙推景霜进屋,“先穿上衣服。”
说着就去衣柜里翻找。
景霜却拽着她衣袖,“刘妈妈,你快说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?”
黑灯瞎火,根本看不清衣柜里的衣服,刘妈妈只得去点灯。
烛光亮起,景霜清楚的看到刘妈妈脸上满是泪痕,她很确定那是泪痕而不是雨水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