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晓色连忙说句不用了,又自己从包里掏出了手帕擦汗。
那年轻人也没说什么,自然的把餐巾纸收起来,反而是说,“你这手帕还挺别致呢。”
颜晓色抿唇笑了笑,这是之前阿婆给她绣的,她一直贴身带在身上。
年轻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“是不是很热,这车里的暖气可闷死人了。”
长途大巴上睡觉的人不少,他俩悉悉索索的就和小老鼠一样的动静倒是吵不醒人。
“你刚才是做噩梦了?”
颜晓色睫毛猛地一颤,她抿了抿唇,刚才梦里的那些,迷迷糊糊的叫她已经忘记了大半。
可是眼下她唯一还能察觉出的就是,这会儿还没有停歇的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她往窗外看,那年轻男人就说,“我看你刚才睡的很不安稳。”
什么人会在这样的大巴上对一个陌生人的睡梦评头论足呢?
颜晓色说不好,只是她觉得有点尴尬。
那人见颜晓色不开口,自己倒也丝毫不嫌冷场,“你是去南安吗?”
颜晓色点点头,这会儿才正视他,“你也是?”
南安很小,整个村子里基本没有不认识的人,如果他也是南安的,那颜晓色不可能没见过。
“我也是啊。
我是晋大的大学生,我是去南安支教的。”
颜晓色的坚硬似乎融化了些许,“支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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