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式在虚弱和厌烦中开始了,进行到一半时,地面传来震动,尽管没有紧贴脚底,他还是分辨出了那是行军的声音。
奥林抬起头,一列兵线出现在更西方的山丘上,他哥哥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该死。
他撤回术式,烧掉地图,在原地站住。
等君主的坐骑停在身边。
“翻山越岭总不会是为了小便吧?”
哥哥下了马,近卫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列阵。
几名指挥官率领其他兵团越过山丘,往营地的方向去了。
“我睡不惯荒郊野地,想提前回去,”
奥林回答。
“要让我知道。”
“你这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“没有空中的护卫,我们要走陆路,”
哥哥打了个手势,近卫牵来一匹马,“先到营地去,你的脸要洗一洗。”
奥林默默地上了马,跟在哥哥后面回到营地。
等到魔偶为他洗净伤口,太阳已经下山,哥哥也处理好了军务,到他的营帐中来。
奥林屏退魔偶,蜷缩在白色毛皮上。
哥哥坐在他身边,让他帮忙脱下铠甲。
“你昏迷了两天,现在感觉如何?”
哥哥问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回去……你在邻邦怎么样?”
“那边的新王没有军队,在他有之前,会每年纳贡的。
我很怀疑怎么收得到税,就留了个总督,”
哥哥抬起手臂,解下臂甲,“当然,他有军队之后也要纳贡。”
“哦,”
奥林解开左侧肩甲的系带。
“否则怎么付得起十三年的欠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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