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半儿,虾头给我,虾肉给你。
司少流心头一颤,连忙将脸埋回饭碗里,不敢再看杨奕。
这个人,他怎么能不爱。
他想起第一日见杨奕,杨奕说明日陪他画画,便果真一日陪着他。
早上起来,两个人一同用了早饭。
他去书房练字,杨奕便同他一道练了几张大字。
他摆出朱砂丹青来,杨奕还会帮他磨墨。
后来杨奕出门,他便坐在台阶上画画,等杨奕回来。
他在自己的身边留下了一个位置,晚上杨奕回来了便到了他的身边,瞧他画了一会儿画,醒了醒酒,两个人再一同去吃晚饭。
这样好的时光。
自第二日开始便一直持续着。
只偶尔杨奕会离开几日,再等杨奕回家重新开始这样子过。
看书画画练字弹琴,原来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有了杨奕,便成了他们两个人的。
他弹琴,他听。
他练字,他陪。
他画画,他看。
他读书,他还能同他辩上一辩。
多好啊。
他们之间能聊那么多的事情,说那么多的话。
从天南聊到地北,从文曲星写秃了的笔聊到月老老眼昏花打成麻花儿了的红线。
甚至能聊未来。
杨奕说等照照长大,等照照你自己觉得长大了的那一天,张开翅膀,自己去飞。
他说,小叔会在你的下头。
你若一直飞,便一直飞。
若遇到意外,骤雨狂风不幸跌下来,还有小叔在下面接着你。
同他说这些话的杨奕,司远照如何能不喜欢他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