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晟满头大汗地从床上惊坐而起,呼吸急促地按住了自己仍在刺痛的左手腕,等着这股余劲儿过去。
闹着要跟他一起睡的方诚屿在睡梦中被他惊醒,伸手按亮了台灯,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从后面抱住他,闷着嗓子哄道:“做噩梦了?没事了,没事了,只是梦而已。”
连晟喘着气靠在他身上,意识还沉浸在噩梦中不太清明,声音也哑得吓人,“对不起,吵醒你了。”
方诚屿侧头在他眼睛下轻轻吻了一下,“晟哥,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。”
半晌后,连晟的情绪终于恢复正常,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方诚屿解释这种情况,只觉得又愧疚又难堪。
他喉结滚动了几圈,艰难道:“我最近情绪不太好,你回房间自己睡,好吗?”
方诚屿身子僵了一下,然后很自然地答应,“好。”
他伸手扶着连晟的肩膀,将他推到床上躺好,“等你睡了,我就走。”
连晟虽然人醒了,但做了半宿的噩梦,精神乏得不行,只轻轻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。
过了一会儿,连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方诚屿正打算替他盖好被子就走,拉他手腕时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方诚屿放开连晟的手,低头仔细看了看,借着昏暗的台灯,他很清楚地看到了连晟左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肉色疤痕,虽然看上去已经不太明显了,但毕竟留了疤,摸上去还是会有突兀的凹凸感。
方诚屿皱眉,心顿时揪了起来。
花廷说,连晟曾受过很严重的伤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
就是这里的伤吗?
左手腕,接近大动脉的位置。
方诚屿在那道肉粉色的伤疤上轻轻摸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了,疤痕还在。
方诚屿不是不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而是更知道这件事对连晟影响很大,甚至可以算是他的心结,才不能就这么随意地问出口。
他在等连晟自己解开那道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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