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颜一时没发话,尔后抬下颌,高傲地回复:“关你屁事。”
*
康颜接了壶热水往洗衣盆倒,没留神倒多了些,水沫子溅手背,滚热刺疼。
她缩手放嘴边吹了吹,蓦然想起许永绍那夜灌的白开水。
他噘唇轻吹,试了试温度,她却等不及一把抢走,结果倒得浑身透湿。
许永绍给她擦拭,突然抵她的后脑勺压上来接吻,那阵滚烫的湿热,像野火花灼上身,烧得她四肢发抖。
坦白说,许永绍确实给了她十八载人生中最强烈最直接的愉悦。
她被抛入半空,尔后落入他怀,他眼睛冷着,身体却热,一滴滴汗烫得她血液沸腾。
她要推他要躲他,他却享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许永绍狠戾,与高明不同,他是藏于深海的暗礁,当船狠狠触上去,便是让灵魂四分五裂的凶残。
一种危险的快乐。
康颜将手探入水龙头下,冲刷满是泡沫的手指,冲到指腹皱缩冰凉,然后给脸颊降温。
她觉得这种回忆很可耻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剔除,一切总能清晰浮现。
她骂自己:“康颜,你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。”
“康颜!”
康颜一个激灵回头,浓妆高挑的超短发女生倚靠门边:“康颜,不是说好了周六去聚餐吗?你忘了?打你电话也不接不回的,还以为你躲哪个深山老林里了。”
康颜想起来,双手合十:“抱歉袁玫玫,我洗头洗澡去了。”
袁玫玫说的聚餐就是参加表演的商学院学生聚餐,康颜这几日把许多外物忘得十分彻底,如果袁玫玫不来找,她八成是要忘的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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