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肖海再强的个性,毕竟还是常人,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里,没人能抗拒人类最基本的物质诱惑。
他开始跟我学抽烟、学喝酒,渐渐我感觉小海的烟瘾越来越大。
整个青山监狱没有人能想到,我和肖海间的较量依然进行着,当夜深人静,我的欲望健硕饱满时,我们的战争开始了。
每当我爬到肖海的床上,覆盖在他身上时,他虽然不再挣扎,但永远是如死人一样任我操作,接着闭上眼睛昏昏欲睡。
他的表现几乎使我性欲丧失,自信心丧近。
我不断地提醒、威胁他,甚至暗示他可以假装很享受的做出欲火难耐的样子发出呻吟,但他依旧没能改变。
最后我不得不选择改变自己。
我不再用我粗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他,不用我灵巧的舌头亲吻他的肌肤。
我改为先用手掐捏他的皮肤,他的乳尖,撕拽他的体毛,挤捏他的欲望,直到听得肖海痛苦的呻吟。
然后手指放入他的体内,用指甲扣弄他柔软的肠壁,这样马上就可以得到他的回应--近乎哭泣的哀鸣,然后不需要任何辅助用品,只用手帮忙,用蛮力强行进入他乾燥的俑道。
有时我从背后抓着他的头发,迫使他头最大限度往后仰,我看到他的手几乎要挖破床单;也有时我高架起他的双腿,看着他紧闭的眼,发抖的双唇。
尽管这样,我仍得不到完全的快感,因为这根本不是我喜欢的作爱方式,却是我和小海唯一的性交模式。
那一夜我发泄后仍意犹未尽,趴在肖海的背上问他为什么从来不见他高潮。
&ldo;我象你这么大时,一天能打上十几炮。
&rdo;我对他说。
&ldo;我疼得哪里能打炮。
&rdo;他回答。
我惊讶地将小海翻转过来。
因为这是我头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他在满怨我,并暗示我他也想爽。
我盯住他似笑非笑的脸庞,如水的双眼说:&ldo;傻瓜,你怎么不早说。
&rdo;我吻上了他的唇,感受到牙膏发出的清新气味,和他的人一样淡雅清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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