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窈没有去看前面的通铺房,她直接来到最后一排,每一间房外都有名牌,他们很简单便寻到了荣金贵的单间。
前面的小学徒们,在被锦衣卫询问后便已放回家去,后面的单间里,如今倒是有几人在其中。
一个是涉嫌倒卖御用监材物的陈双喜,一个则是改换户籍的冯栓子。
陈双喜的涉案金额不算太多,统共也就三百两银钱,他胆子小,犯事还没几日,如此倒也不必重判。
冯栓子此事要如何判,得看魏苟和顾厂公如何评议,毕竟如今荣金贵已经身死,那点睛手艺只冯栓子会,虽并未出师,好歹也还有些技艺在身。
改换户籍说大可大,说小也小,若是魏苟当着想保下冯栓子,那求一求顾厂公,让他同锦衣卫商议一番,说不得便可小而了之。
再说,冯栓子还得做寿礼。
正因此,反正大门各处都有锦衣卫把手,他们也并未多派人手,只在陈双喜门外派了个校尉看管。
姜令窈他们到时,那校尉远远拱手:“乔大人。”
姜令窈点头,道:“陈双喜一直未有动静?”
校尉答:“要了几次水,还说饿了,身上伤口疼,属下已送过干粮和药进去。”
“他竟还吃得下饭。”
姜令窈不觉稀奇,那校尉就笑了,倒不似其他锦衣卫那般冷酷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咱们看管嫌犯多了,真的什么样的都有,有的人即便中午要砍头,早上也能谈笑风生,有的人即便不是杀头大罪,也能自己把自己吓死,恨不得半夜就上吊自尽。”
“不到大事临头,当真看不出一人何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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