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信是为了联络一些旧部。
自三个多月前,他腿残归家后,便一直消沉不理事,谁的面也见不着,更不想见,可如今身旁多了个人……
这些腌臜脏秽的事,怎能由她一直担着。
可这种话他如何好意思说出口?
沈执羞赧,支支吾吾酝酿着开口,却见姜眠已经挪至窗边,话题一转,“这窗户怎么烂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”
窗门与窗框的衔接处断开了,窗门歪斜又破烂,摇摇欲坠,说不好下一秒就要整个脱落掉地,她伸手出去,将半面窗子拉了回来。
“风吹的。”
沈执不痛不痒解释了句,口气很淡,好似不欲多言。
“哦。”
风吹的就风吹的,这屋子年久失修,坏了很正常,她总不会以为是他弄坏,“什么时候坏的,你不会吹了一早上的风吧?”
她晨起给他送早餐时还是好的。
“刚坏。”
姜眠不信他,狐疑地往他脸望去,想看出点什么究竟来,
沈执面不改色,甚至还有些冷漠。
姜眠脸色一瘪,昨天他俩也算“推心置腹”
了吧,今天就对她冷脸。
长能耐了。
她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,也不再理会沈执,独自绕到屋子外面,钻研这面窗子该怎么修。
窗子的间隙满是灰垢,姜眠踮起脚尖,扶着窗轨把弄,没摸几下就弄得手灰扑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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