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湛云漪完全不理会知者的阻拦,只是用尽全力朝着石门劈下去,刀尖触及之处,仿佛有什么扭曲了一下,接着那些禁制便摧枯拉朽一般尽数崩溃。
门,开了。
湛云漪晃了晃,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知者,微微笑道,“我的知者大人,这回可以和我走了吧。”
他笑起来真好看啊,知者有点晃神,胸口突然又是一疼,竟又咳出大量鲜血,意识渐渐模糊起来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头好疼,过往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似潮水般一起用上来,应该是在做梦吧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?该死,我在想什么,还有事情没有做,不能绝对不能就这样睡过去。
脑子里仿佛有什么在抽动,“唔。”
知者痛苦的捂着脑袋,缓缓睁开了双眼,眼前的场景摇摇晃晃,这是,哪里?
“醒了?”
那张挂着笑意的脸突然出现在知者的视线中,知者看着这张欠打的脸觉得头更疼了。
“你,到底有什么企图?”
知者咬牙切齿道。
湛云漪夸张的叹了口气,“难道在您心里我的形象就这么糟糕吗?”
这家伙的话完全不可信,知者抿着嘴不打算理他,转而打量起他身处的地方。
这似乎是一个相当牢固的地下室,四面的石壁营造出这个封闭的空间,这里只有他躺的小床和简陋的桌椅,而湛云漪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知者看着湛云漪就气不打一处来,从床上坐起,手指暗暗画起了符咒。
“知者大人您别激动,这次请您来主要是我们凉川有求于您,”
湛云漪顿了顿,“呃,我们君上生了重病命不久矣,只有知者大人这样的神族的心头血才能救。”
知者听了他这番话一直平静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冷笑,“还真是大胆,你们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?渎神。”
湛云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凉川又不信神,只要不被外面的人知道就好。”
知者几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吐血,凉川在这个世界的确是唯一不信神的异类,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到神殿绑架他这个神意的传达者。
“其实只要您能好好配合,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,只是取些心头血,您大概不会死吧,大概呃大概……”
说到最后连湛云漪自己都有些心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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