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那日赵家小姐抛绣球一事,你能否再仔细说与我听听?”
程渺渺目光涣散,神色忡怔,“那日情形在我脑海中一直混乱不堪,许多细节都想不起来了,只隐约记得人群中有个高大的身影撞向我,而后我便落了水,思绪混沌,当日水下场景十分可怖,以至于我现在一听到永定河这三个字,心里就发怵。”
“表弟错了。”
萧定琅纠正她,“那日将你撞入水中之人,根本不是身形高大,相反,他就是个五短身子,粗鄙之人罢了。”
光影婆娑,穿树而过,萧定琅背靠黄花梨木椅,慢慢向程从衍阐述那日具体之经过。
“那日腊八,我与你还有折霜一道上永定河边长街游玩,折霜要买胭脂水粉,我们就先陪她去逛了逛胭脂铺,结果出来之后,原本还没什么人的长街竟已经被挤的水泄不通,原来,是这会子功夫,赵员外家的女儿马上就要来抛绣球招婿了。”
“招婿这种事嘛,你也知道,表哥我心慕卢姑娘已久,是断不会参与到其中,只是折霜好奇,就拉着你去看了看,不想就是这一看,你们俩就都挤进了那茫茫人堆里。
而正好此时,上头赵姑娘也开始抛绣球了,本来那绣球与你是没有半点关系的,谁知道后来抛着抛着,怎么就到了你的头上!
那粗人估计也是想当赵家的女婿想疯了,一下便冲你撞了过去,我见到想要阻拦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你扑通一声便落了水,我只能跳下水去救你。”
“幸好表哥我自小水性就好,否则,表弟你可是要受一番罪。”
萧定琅洋洋得意的同时,程渺渺也是打心底里对他发出了感激之情。
别的不说,这表哥关键时刻当真是一次链子都没掉过!
她为萧定琅倒了杯茶,亲自送到他面前,又问:“事情大致我已了解,只是表哥能否再细说一下关于那名将我撞下水之人?”
“那小人已被扭送到大理寺衙门,表弟还要了解他做什么?莫非,表弟怀疑落水一事有蹊跷?”
程渺渺摇摇头,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蹊跷,就是经过昨天那事,叫她整个人都不禁阴谋论起来。
丞相都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害她,那其他人呢?落水这么大的事,怎么就不可能是阴谋呢?
只是关于那推原主之人,被交给大理寺之后,就是他们程家自己派人在跟着了,萧定琅能知道的也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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