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富第一次见墨银追露出这样的神情,一时间有些慌神,很快他回过神过来,想起冯天昊叮嘱的事情。
刘富冷哼了一声,心中想到:资质好有什么用,得罪了贵人,看来上天都不保你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件法器,是几只银色的镯子,刘富念了个口诀,那银色的镯子便直冲墨银追飞去。
墨银追察觉不妙,立刻躲闪开来,那身法是刘富没见过的快速。
刘富发现几个银镯子半点用都没有,不由得恼怒道:“你要是再敢躲开,我写封家书回去,让我爹将你娘活活打死。”
墨银追这次站住了,没有再躲,只是冷着眼看着刘富。
“不愧是大孝子。”
刘富拍了拍手掌,银镯子分别套在了墨银追脖子和手脚腕处,瞬间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贱种,你可别怪我,我收了人家好处,自然是要办事的。”
“再说你卖到了我刘家,死活都归我管,我杀了你都可以,今日就只废你四肢而已,你应该感谢你少爷我手下留情。”
说着,刘富抬起墨银追手臂,重重一脚踩了下去,瞬间骨头断裂,墨银追闷哼一声,额间冒出冷汗,唇角溢出一抹鲜红。
山风袭来,好端端的天气突然转了阴飘起了雨,刘富觉得晦气,看着地上少年手脚皆断,又对着地上的少年补踹了两脚,面露凶道:“敢说对外面出半个字,回头我就写信回去,让我爹把你娘卖进窑子里!”
刘富揣着玉佩下山,他丝毫不担心墨银追会告发他,这贱种在他们刘府是出了名的孝顺,他那病秧子娘三天两头发病,全靠他照顾着,就连刘富他爹见了也称赞这孩子孝顺,让管账先生给他每个月多加了些月钱。
想来这贱种欠他们刘家良多,要不是他们刘爹收留,这贱种和他娘早不知死活,还不心怀感恩,简直欠揍。
阵雨来的急促,霹雳啪嗒打着草木,溅起尘沙。
猩红刺目的血从少年嘴角流到白皙的脸侧,随即被雨水晕染开来,像是夜里被雨无情打落的残花。
墨银追从离开刘家的那一刻,便极少去回想以前的事情。
记忆中,最深刻的便是是一个瘦小妇人窝缩在阴暗潮湿的屋子的画面。
那妇人脸色呈现出褐黄的病态,头发稀疏瘦骨嶙峋,半张脸了毁容,这便是他娘许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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