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,但他一点也不愿意听到穆柘自责,他倒是宁愿穆柘骂他罚他,用鞭子打他一顿都行,他受不了穆柘因为他的不坦诚而产生自我怀疑。
“主人对狗狗很好。”
他悄悄伸手抓住了穆柘的裤角,不敢惊动穆柘,只捏住一点点,像是找个支撑。
穆柘垂着眼看他。
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。
他心想。
“我那天把那句话打岔过去,是因为我怕你多想,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愿意把主奴关系的范围扩大,但没想到造成了你的误会。
这是我考虑得不周到。”
穆柘的声音很低,敲着谢秋池的耳膜,震得他眼睛发酸,他用力闭了下眼睛,才道:“狗狗没有体会到主人的用心。”
“别急着献殷勤,”
穆柘笑了一下,继续道,“主奴关系很大程度上不但不稳定,还很危险,主对奴的判断如果有偏差,调教得不愉快是小事,影响到奴的生理或者精神状况才是大事。
控制欲肯定是有的,但维持关系、确定奴的状况,这才是主要求奴坦诚的最大原因。
如果我无法确定你的状况,我说的话、我的行为,很可能就会对你造成精神压力,主奴关系追求的是快感与舒适,不是这种本来可以避免的额外压力。”
他像是在组织语言,顿了一下才郑重道:“确定关系的那天我说的可能还不是很明白,鉴于我养了一条心思重的小狗,我再重新说一遍吧。”
“掌控欲和虐待欲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,它让我享受被臣服的快感,但用理性来节制它并且认真对待一段关系才是一个主的修养,我自认做得还行,也在继续努力,谢秋池,作为我的狗,你应该对此拿出最大的信任来。”
他的语气强硬,谢秋池抬头望着他,过了好久才重重点头:“是,主人。”
他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,这次他没再躲。
很久之后谢秋池回想起这一幕,才确定,他在穆柘面前敞开自己,一定是从这一秒开始的。
穆柘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泪,把手指塞进他嘴里:“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。”
谢秋池把穆柘沾了泪水的手指舔干净,摇摇头:“我是您的狗。”
“嘴真甜,”
他把谢秋池的头往自己腿上按了按,突然接上了谢秋池之前的话,道,“我对你好是应该的,哪里有养狗的人不疼狗的道理。
但世界上也没有不犯错的、全知全能的主人,那是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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